文/西北天狼
(1)
站在一片荒草和荆棘的原野,当我毫无顾忌地审视我的四周时,显然我已经把我自己忘了。
我是否应该打量一下我自己,看看自己的内心,那里是否也径自地喧闹着、生长着一片荒草,和荆棘的狂澜。
(2)
只有在音乐中,我们才有可能听到旋律的和谐。
只有在一些艺术品中,我们才有可能寻找到审美意义上的和谐。
在现实世界中,和谐,似乎只是数学公式上的和谐。当世界不和谐时,我们就用大于号,或小于号,来平衡各种不等式。
(3)
在人类所有的行为和举止中,数我们为自己的自大、虚荣和骄傲付出的代价最重。
在人类所有的美德中,数懦弱是最平常的一种美德。
(4)
面对这个世界,有两样东西会让我坐立不安:一个是眼花缭乱,另一个是思绪万千。
换句话说,世界既让我眼花缭乱,又让我思绪万千,这就是为什么我总会感到世界如此多彩而生命如此悲哀的原因。
(5)
我们从一个三岁孩子脸上看到的东西,绝不会比在一个八十岁老人脸上看到的少。
没有任何一种语言是绝对不骗人的。
(6)
生活于这个世界的逻辑是:人,越是内心空虚无聊的时候,越想找话说,只有内心充实的时候,才会保持沉默。
谁都知道,一个人不说话并不代表他不会说话。
(7)
在生活的河流里,我们就像一颗石子,投身进去,我们也许会溅起不大不小的浪花,我们以为是河流为我们热情地鼓掌,事实上,河流只是微笑着接纳了我们,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激动不安,它依然径自继续向前流去,而我们却深深地沉了下去,越沉越深,直到我们沉到生活的水底为止。
在那里,我们最终被时间的激流打磨成了一枚光滑的鹅卵石。
(8)
我觉得荒诞......而且,我是荒诞的主角。
一堆遗弃的凌乱的毛线,被我抽出一个线头,就像被我抓住了生活的把柄,蛛丝和马迹。
我抽,我抽,抽,抽......我抽出一个线头,打开死结,找出活扣。
我和它纠缠,比它有想法,比它有思路。
我渐渐让它整齐起来,清晰起来。有头,有绪。
我手里攥着一把被我梳理过的生活,多么整齐,多么美好。
我的美好的梦想来了——
我要动手,编织,我要把生活编织起来......我深陷于针头线脑,乐此不疲。
越来越得心,越来越应手,越来越游戏,越来越艺术。
我,一个整理者,编织者,不舍昼夜地精心编织一件能够把我自己套进去的、色彩斑斓的外套。
我穿着生活色彩斑斓的外套,我亲手编织的外套,我打算把它穿旧,穿得很旧,很旧,直到穿成一堆遗弃的凌乱的毛线。
多么荒诞啊,我,生活。
2008.7.13.整理
有的卖吗?....
一个会写....